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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界我就是我。一只妖精。蓝色的眸子,尖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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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发布处
分家、妖洞、及其它……
反逆同人之坑系列
我只是单纯地爱着这个男人——石田彰
妖の原创
有一种情愫名叫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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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2 坚持 看到手机上的日期,突然恍悟。原来,当时那个人人期盼的二零零九年,转眼已经过去一半了。突然感到害怕,这飞一般的日子,自己究竟有没有好好存在过?
每日都会想,今日的自己要做些什么,信誓旦旦。然而混混沌沌一日而过,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没做成,然后感到害怕。 一个人的消失不在于他的死亡,而在于他何时被人们遗忘。因为cloud记得zack,所以zack永远活着。伸出手,看着自己的掌心——却没有真实感。人,究竟要如何证明自己的存在呢?如果没有人记得,是否真的就已经死去? 有些过于悲观。人在独自一人的时候,除了开始学会自言自语,就是陷入莫名的悲观。 TAKARA的故事需要继续,必须继续。不给自己一点压力,最后一定会迷失自我吧。
二零零九年七月二日二十二点三十七分 July 01 十七天 十七天。 这个地方隔音很差,没有很尽兴地放声唱过歌。是遗憾。 那日梦见莫,犹豫一晚,终究给她发了消息。然内容颇为XO,亦不好意思告知,只是……有那么些寂寞。她打趣,索性哪天去你那住一晚算了。呵,心底里暗暗笑了。莫,你是在给我们制造真实的XO机会么?好好,玩笑至此打住。只是,彼此都感到了彼此的寂寞。 《交错》。 F要去日本,粉要回国。身边人往复如此,自己依然在小得只剩自己的世界里如人偶般生存。 夜有些深。本本音响巨差,实不忍继续打扰邻居。然于此时刻,除了歌声,还有什么能拯救我?门外有钥匙转动的声音,嗯,KENTA回来了。 儿子,我依然想念你。
二零零九年七月一日二十二点二十分 June 13 交错 前言
不知该用何种心情来看待这篇文。
6月13日,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个人的生日。 6月13日,只是自己二十几年的人生有了一个新的开始。 对他的纪念,也是对自己。 =======正文=======
side A
舞台。灯光。尖叫。
在所有人都已经疯狂的高潮中,歌手却用一个仿佛嘶吼般的尾音,连带着乐队,瞬间停止了时间。 安静。安静得让人不敢呼吸。耳边能听到的,除了呼吸还是呼吸。能穿透耳膜的,只有身边人因方才过于疯狂而悸动不已的心跳声。没有人知道之后将会发生什么,将要发生什么。就在这几乎令人发狂的安静中,歌手笑了。 右臂架于麦克风上,轻轻抬起原本埋于臂弯的头,微一侧首,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笑了。 “TAKARAです。” 没有过多的语言,声音略有些沙哑。汗水湿化了妆,歌手看上去却异样得……让人挪不开双眼。 “TAKARA……TAKARA、TAKARA!TAKARA!!”
一声。两声。无数声,开始此起彼伏。是,再一次,最后的疯狂。 歌手明白,这一刻,世界属于他——只不过,他的世界不在这里。 仅此而已。 side B
画师伸个懒腰,将自己从椅子挪进画室的沙发,蜷起双腿,捧一杯茶,侧头眯眼闲闲看窗外一片春光灿烂。这是所有工作室里最大最好最亮的一间画师,自己好歹是事务所里首席画师,这等福利也算应得。
午后斜射入屋的阳光总是让人犯懒,画师眨巴眨巴眼,有些困意。抬头望了一眼凌乱的工作台,画笔、颜料、卷轴、电脑、水杯……一切都如它们的主人般随意而懒散。工作不是没有。虽说刚完成一份外单,但紧接之后的日程更是紧密地让人简直想要直接逃去国外度假!何时开始,自己失去了那份闲暇?何时开始,自己失去了自由?何时开始,自己不自觉中给自己套上了枷锁? 胡思乱想中随手打开电视,对着散乱不堪的书橱上下左右瞥了无数眼,目光最终停落在一张光碟上。略一犹豫,手还是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 屏幕上,歌手的舞台令人炫目。震撼到几乎令人无法动弹的歌声总是能牢牢抓住他的灵魂,仿佛连生命都吸走。歌手舞动着,奔跑着,嘶吼着,却每每在最后,用一个安静的微笑,赢得世界。
“TAKARA,要不要来我的画室?”
“不要。” “这么干脆?” “你总是在画室。你总有一堆永远画不完的画。我才不要去你画室。哼……” 画师笑。 “你不是说最喜欢我的画么?而且你自己也总呆在录音棚练歌不回来……” “KAORU。” “嗯?” “12号。下月12号,回来吧。” 歌手的眼睛很亮,不是因为他是歌手,而是因为——那是TAKARA,他的TAKARA。 “好。” “TAKARA~~~”
台下人疯狂的呼喊将画师从回忆中拉回现实。他的TAKARA就在那样的舞台中央,安静,而美丽。 屏幕中,歌手笑了。屏幕前,画师也笑了。 这一刻,这是你的世界——只是,我不在那里。 仅此而已。 side Final
六月中旬。霉雨季节。闷热与潮湿总是压得人透不过气。一年中,这段没有色彩的日子于KAORU而言是最难熬的。而让自己能心平气和度过这段日子的动力,也只是因为有那样短短一天而已。
靠上椅背,举起画纸,凝视了几分钟,KAORU最终还是皱起了眉。
总觉得……还是少了什么啊。 闭上眼将早已刻于心底的轮廓又仔仔细细在脑海里描绘了几遍……啊!是啊,这么简单的事,自己居然忘记了。睁开眼,KAORU对着画纸傻傻笑了。真是的,真是如此简单,自己怎么就忘了呢?重拾画笔,为手中作品添上最后一笔——嗯,收工,回家。 当踩着最后一声蜂鸣冲进车厢,人尚未站稳,列车已启动。KAORU挪到离自己最近一个空位坐下,开始沮丧——真是……太久没有运动了啊……体力基本为零。这不,都快懒出虫来了。KAORU轻轻摇头,给了自己一个嘲讽的苦笑。
当气息终于稳定后,他打开包检查画。嗯,很好,没有因为刚才的“冲击”受到损伤。真是万幸,否则自己这几星期来的心血便全完了——这是他绝对不能允许的。 列车到达最高速时,车厢里偶会掠过凉风。虽只是一小阵,却也能暂时缓解一下这封闭空间中令人不快的闷热。KAORU稍稍敞开了一下衣领—— 可恶的霉雨,要是再持续得久一些,脑子会生锈吧?真的会生锈啊……说起来,TAKARA也非常讨厌霉雨,啊,还不如说,TAKARA根本就讨厌下雨…… “TAKARA……TAKARA~呐,你说,TAKARA怎么能这么帅啊!”
“你这色女!人家是歌唱得好!有几个人live能跟录音棚里出来一样的?TAKARA真是绝了!” “啊啊~为什么结束这么早呢!平时都会安可好几次才最终散场的嘛!” “唔嗯,今天的确是散得好早,不过TAKARA最后那个笑容美啊!太勾魂了!呀~” …… TA……KA……RA……
原来是这样。live,还真是结束得很早呢,TAKARA。 …… 打开房门,弯腰,脱鞋,再起身。
“お帰り。KAORU。” 房间正中,年轻的男子浅浅微笑着,仿佛刚才的问候并非出自他口中。脸上的舞台妆虽已简单卸下,却依然留有明显的痕迹。身上的着装也更是夸张得不象话。 “ただいま。TAKARA。” KAORU笑了。 “你就是这么夸张地一路回来的?” “嗯。” 简单到极点的答案,显然故意在等着下一个问题。 “庆功宴?” “我人都在这了,你说呢?” KAORU侧首转身,走向沙发将装着画卷的背包放在了上面。灯光的阴影中,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KAORU。为什么回到这里来了?” 就在KAORU想着怎么开始下一个话题时,TAKARA不意间开口了。这里?KAORU听到TAKARA将重音放在了这两个字上。 “TAKARA。那你又为什么回到这里,而不是你自己的家?” “……” “好好、开玩笑啦。不要马上露出这种表情来,又要说我欺负你。” “KAORU,我渴……我今天连唱了2小时!居然一个guest都没有!” TAKARA重重地坐下,将自己摊在沙发上。 “神样的TAKARA大人连唱2小时算什么?怎么有guest能跟TAKARA大人同台演出呢?上次live您可是连唱3小时啊!这次居然这么早就结束了,可惜啊太可惜……” KAORU顽皮地拉扯着TAKARA身上复杂的金属饰品,顺手又用手指缠绕起了TAKARA显得有些稍长的刘海。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encore提前结……” “TAKARA,刘海有些乱了,接下来应该有空闲时间了吧。要是有空记得去修剪一下,不然会影响美感哦。” “你……” 话没有说完就被KAORU用其他话题打断,并且又是拿他“艺术家”的感觉来说事——TAKARA脸上挂起了黑线,很是无奈。 “我去给你拿喝的。咖啡?啤酒?茶?果汁?牛奶?” “……KAORU!!” “好好、我知道啦。冰的柠檬汁,多加点糖。对么?” “嗯……” KAORU知道,TAKARA其实并不是很喜欢啤酒,尤其是live后。他喜欢用冰的柠檬汁加很多糖来让自己清醒。所以每次的庆功宴,对TAKARA来说或许只是一种推脱不了的敷衍。 TAKARA将头后仰,闭眼躺在沙发上。说实话,KAORU的家跟他的画室一样乱,除了这沙发,还真没其他适合落脚的地方。不过比起自己那过于干净整洁,根本不像一个“家”的家——TAKARA永远优先选择来这里……逃避。
TAKARA喜欢唱歌。于他而言,唱歌便是生命的唯一。除此之外,他一无所有。KAORU曾说,TAKARA的体内沉睡着一只野兽,桀骜不羁,任何人都无法将其驯服。TAKARA的歌蕴藏着野性,掩饰,亦掩饰不住。这是兽的本能。KAORU说,正因为自己缺少这份坚强与决然,所以会被TAKARA吸引。KAORU说,TAKARA的随意,TAKARA的未知会为他带来灵感。 可是KAORU,你不知道,因为你,我黑白的世界才有色彩。 “TAKARA。”
KAORU将最后一勺糖倒进玻璃杯,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 “把我的包打开,里面有样东西给你。” “哦?” TAKARA挑了挑眉。 “你这什么表情啊!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至于差到这种地步么!” TAKARA继续摊手。 唉……KAORU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人……没心没肺的。 “KAORU送我的,看看是什么呢……呐,KAORU你知道我对东西很挑剔哦?就算我想要什么也会有fans送。所以……你要送我……我……什……么……” 最后的话语没能顺利从TAKARA的口中说出。 “呐,KAORU,为什么你能画出这么漂亮的画呢?同样是人……为什么我想画只小猫他们都取笑我说像猪……”
“TAKARA。同样是人,你能用歌征服整个世界,我却连哼哼几声都会被同事说不要污染他们的耳朵。” “……KAORU,你是在安慰我么?” “知道就好。” 画师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揉了揉歌手的头,栗色的发丝柔软、温顺。 TAKARA笑了。 “呐,既然你这么厉害,为我画幅画吧。别人拍的那是别人的,我要你画的我。” “不要。” “这么快!你都不思考一下!” “我从来不画人——身边的、真实的人。” “为……什么……” TAKARA硬生生将这句几乎要脱口而出的话吞了回去。他很清楚,虽然两人性格完全不同,然而,有些隐藏在心底的东西,是无法轻易说出口的。他是。KAORU也是。 手中是一幅画。
画中,少年立于悬崖,周身缭绕的云雾将少年的侧影遮掩得若隐若现。 画很漂亮,即使在KAORU的所有作品中,亦可算得上精品。色彩、构图、光影……一切都浓郁地散发着KAORU的一贯气息——除了少年左耳上那枚让人无法忽视的耳钉。 “KAORU。”
“嗯。” “这是狼。” “嗯。” “你犯规。” KAORU没有回答,走到TAKARA身前,伸手摸住他左耳的狼首耳钉。 “TAKARA。”
“生日快乐。” 书桌上的电子钟发出零点的响声。
TAKARA没有起身,只是用经常被KAORU羡慕的明亮眼瞳直直看住他,一动不动,一动不动…… 那一天,TAKARA说,“12号。下月12号,回来吧。”
KAORU知道,如果TAKARA说要“回家”,那一定是回KAORU的家;而TAKARA要他“回去”的地方,也一定是KAORU自己的家,而不是TAKARA的家。 TAKARA知道,KAORU即使回家,也一定很晚,几乎踏着末班车。所以他说,“12号。下月12号,回来吧。” ——如果你想得起赶上那六月十三日零点的钟声。
完 May 23 RURU 我永遠想念妳。 莫來要囬NDS。于是想起前陣子因養病而放手許久的反逆。終于咬咬牙,用一天時間攻略到暸RURU。其辛苦過程之苦不堪言,唯有自知啊自知。
朱雀兒子與RORO早前便攻略到手。無論是與兒子一同擕手戰鬥,還是被兄控的RORO再一次秒殺,看着那兩張溫柔而天然的笑臉,心中自是幸福滿滿。然而——沒有RURU兒媳始終是寂寞的。所以當終于歷經千辛萬苦將兒媳攻略到手後,我的整個世界,圓滿暸。
有朱雀飯說,R2裏沒有暸朱雀那天然的笑容,總覺得少暸些什么。這盤上的geass劇場正好補完自己心中的遺憾。看到這句話心中不免一熱。是啊,那么多人討厭的朱雀,于我而言,與其是說是兒子,不如說,亦正是他那天然溫柔的笑容,溫暖暸我。不是嗎?對于這樣的孩子,我是最沒有觝抗力的。 之前攻略兒子與RORO用的都是男生版。因為無論他人的捏他寫得如何有趣,對于女生實在是沒有興趣,所以糾結一陣,也便放手。而攻略兒媳,我終于用上暸女生。其實一開始用的也是男生,因為女生實在感興趣不起來啊!
男生的結局沒有別人捏他的那么惡搞,還好,與兒子的結局基本屬于同一類型,差不多就是擕手並肩作戰的感覺吧。(笑)兒子、兒媳,能與妳們擕手共戦,即使世界與我為敵,我也不怕哦,真的!(不經意中想起zero的鎮魂歌,又是一陣撕心裂肺般的心痛……) 在男生攻略完結後,看着RURU溫柔的笑臉,依然覺得少暸什么。這么多日子以來,絞盡腦汁,歷經千辛萬苦就這么結束暸?于是糾結一陣,最終開暸女生模式。女生的結局便有些搞笑暸。RURU因為愛上暸(真的是“愛”?這個無感情細胞的單純生物?噗。)女主角,為暸將她留在自己身邊,不惜動用暸geass。這算是用強的?RURU,妳果真是沒有感情細胞的單純孩子……喜歡不是這樣一種做法的啊!看到最后那句“為暸妳和娜娜莉……”(后半句想不起來暸,我果然還是不喜歡女生模式!)狗血……這算是狗血暸嗎?雖然看上去很感人,女主角都上昇到娜娜莉的地位暸(RURU妳個妹控!),但想想RURU的本質……唉唉,兒媳吶兒媳,我果然還是适合男生版。(扶額) 說到妹控這個問題,不免又要提及RORO這個兄控,想起他那個惡搞的結局。居然因為喜歡“我”而把“我”給秒殺?!又用geass?!原因隻是因為想要與“我”一起在C的世界裏守護哥哥?RORO……我知道妳愛哥哥,可是,妳究竟要秒殺“我”多少次妳才心滿意足?我的RORO,我可愛而單純的小孩子,這才是想愛而不敢愛妳的最終原因啊。
當然,聽說RORO攻略的女生版並不是這個結局,而是……天,總之RORO是很黑的!是最黑的!RORO妳夠黑!無論如何,愛上妳總沒好結局。 無論有多艱辛,兒媳終是攻略到手。雖然看別人的捏他,還有無數惡搞到無法想象的劇情,對我現在這隻病貓而言,RURU是最終的歸宿。反逆的世界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祕密,各有都有各自的愛。我的愛不夠多,給暸兒媳,給暸兒子,還能留一點給RORO已是精疲力盡。那些想愛卻已無精力的人,嗯,這世界上,總會有人愛妳。(笑)
二零零九年五月二十三日二十二點十三分 紀念《コ-ドギアス 反逆のルル-シュR2 盤上のギアス劇場》兒子、兒媳、RORO全攻略-完結。 May 19 Ash Like Snow-by 宝井厳近日BGM:《Ash Like Snow》by 宝井厳——《機動戦士ガンダム00》OP2
这歌如果不是阿宝去唱,我根本没有意识到它的存在。
在阿宝开口后,我便觉悟了——那个声音便是我生命中的NANA。
原来,我也有我的NANA。那个能够夺走人灵魂的声音,便是阿宝。
或许这样的说法有些夸张,但是自从《相剋》后,我便再不讳言阿宝是我的偶像了。
偶像也许会有很多个,但我的阿宝只有一个。
那个能夺走我灵魂的声音——宝井厳。 墨宝 蟋梦人生这次一定要记得补上墨村搬家后的YY主页:http://www.yyfc.com/2003854/
“走一指,平一眼,不动不静,任飞烟”人们斗着蟋蟀,偷得浮生闲。
我只留斑斓色走马灯相伴,蟋梦人生,呵,不知道是人戏梦,还是梦戏人,今生若剪纸成百卷,至少有我逍遥此篇~
蟋梦人生 作词:ediq
作曲:丢子 演唱:ediq 后期:丢子 文案:ediq 大红袍
香满溢江南 嘬上一口清闲 风什么淡 俗世中
说来我最懒散 待你来为我奉剑 走马灯
落色斑斓 我们若醒若倦 续酒对联 明清年
诗经我不想谈 台后戏 愿为你花脸 又天色见晚
清粥煲一碗 老爷账房点着铜板 少爷翻墙沿 风劲乌云乱 一曲换一段评弹 此间老事几世传 蟋蟀跳 蟋蟀闹
书童楼下飞水漂 开水到 各位小心撞到脚 它震翼而不动刀 一战四方晓 今儿个嬉笑怒骂到何朝 翘个脚 吃个包
人生沉浮难预料 舟儿小 坐看江上雨飘摇 蟋戏中 烦恼都忘掉 我辈糊涂且逍遥 十月天
阴雨湮湮 我要剪出几卷 醉染青山 嘴角边
看似笑有深浅 故此我轻狂多年 司马烟
挑我一战 今晚仇云三万 算我三千 蟋蟀跳
闹上他的鼻尖 笑水堂 谁战谁通关 他笑里藏奸
我视而不见 随手拔出蟋罐 此战即在刹那间 突然锣鼓断 师傅打烊要吃饭 我这出都没唱完 蟋蟀跳 蟋蟀闹
书童楼下飞水漂 开水到 各位小心撞到脚 它震翼而不动刀 一战四方晓 今儿个嬉笑怒骂到何朝 翘个脚 吃个包
人生沉浮难预料 舟儿小 坐看江上雨飘摇 蟋戏中 烦恼都忘掉 我辈糊涂且逍遥 E丢王道组合!真是许久不见的E丢!感动得,甚至有些想哭。
自从图图花魁一枝满院香后,多久不曾听见不曾看见我曾经梦想中的E丢王道组合了?
如今终于、终于又一次见到了!
虽然他们的歌不再是zhucool或是crazyman唱了,然而ediq的声音,却是异常适合这歌。
亲切、怀念、俏皮、可爱……儿时的记忆,模糊而温暖。
看似悠闲中,亦坚定地夹杂着江湖的豪迈。
成长总是伴随着疼痛。久而久之,我们忘了曾经那些许诺,那些梦想。
谢谢ediq,谢谢丢子,让我重新找回了那些不经意中失落的珍贵。 May 16 [转]你读到第几句才开始心疼?-之节选[转]你读到第几句才开始心疼?
1 我以为小鸟飞不过沧海,是因为小鸟没有飞过沧海的勇气。十年以后我才发现,不是小鸟飞不过去,而是沧海的那一头,早已没有了等待…… 5 木头对火说:“抱我”。火拥抱了木头,木头微笑着化为灰烬。火哭了,泪水熄灭了自己……当木头爱上烈火注定会被烧伤……
16 有些时候,正是为了爱才悄悄躲开。躲开的是身影,躲不开的是那份默默的情怀。 23 我和我的影子独处,它说它有悄悄话想跟我说。它说它很想念你。原来,我和我的影子都在想你。
24 在完美的彼岸刚刚上演了一场悲剧,所有的血与泪在枯萎的荆棘蕴育出一个花蕾,它将经历轮回的七场雷雨,然后绽放在潮湿的空气中…… May 14 人生,總沒有那么如意的呀。 生病究竟是件幸運的事,還是不幸的事呢?
放任自己发呆,無意識到或許被人賣暸還在處在夢遊狀態。 眨眨眼,感覺有些餓,趁着起來喝粥的檔,撇暸眼自己睡暸一天的零亂的地鋪。 明明已經入夏,卻還鋪着棉的墊被。被子雖不算厚,怎么說也是棉的。想想若是幾年前,許是早該換上涼蓆暸吧。身子果是大不如前。
糖果形的抱枕因為一直墊在腰下的關繫顯得有些變形;而方形的那個——RURU厰着領子,優雅地倒着下午茶,用他那美麗的眼眸望着我——RURU妳裹然是最美的! 掃來掃去,覺得少暸什么,原來是枕頭。罷,反正那種東西我從來也用不到,即使放好暸,一覺醒來也會不知所縱吧。 靠近頭這邊的地鋪外是跟暸我多年的筆記本電腦。雖已是步入老年,怎么說我對自己用過的東西也還是有感情的。除此之外便是零零散散落暸一地的書。 真是許久未曾如此悠閑地看書暸。想起曾經那些斜陽西照的日子,愜意地半躺于床……如今的自己,真是如此難堪。 粥喝完,吃暸藥,伸個懶腰,瞇瞇眼,還是覺得有些睏。
靠着地鋪邊的沙髮在地闆上懶懶坐下,悠悠踡縮起身子抱着雙膝,側首,閉眼。 已是下午時分,初夏的夕陽從陽臺微微射入,並不刺眼更不炎熱。透過眼縫看齣去——這一屋的旖旎……還果真是零亂得徹底。罷,跟病人就不要計較暸嘛。 反正,要是太幹凈整潔,就沒有家的感覺暸。 “也隻有妳這隻死貓會有如此謬論!別老拿這個當自己懶的借口!” 某人無數次如此唸道。 我笑。 像貓么?或許不像。但有時,真的,像到極點。
思維渙散中想起,雖病着,明天還是要上班,于是輕輕苦笑一下。
雖被告知要靜養,上班還是自己的事,逃避不暸。 人生,總沒有那么如意的呀。 二零零九年五月十四日十九點十八分 May 13 嘘つき and 歌いたい 騙子。都是騙子。大騙子。
什么口口聲聲說因為是唯一的哥哥,所以即使全世界都不愛妳,我也會愛妳到最后。
說什么因為隻愛哥哥一個,所以會永遠在哥哥身邊。 假的。全是假的。都是假的。
看吧,從小黑屋齣來果然是件不明智的事情。雖然感到暸一時的溫煖,也不過玻璃折影,斑駁而一閃即逝。
什么溫柔,都是假的。這個世界,果然沒有人會愛一個別扭到最后。 騙子。
大騙子。 =====================================
身子小恙,臥牀靜養中。
不能唱歌的時候,偏生極度想唱歌。張嘴,卻語不成句。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
想腹黑,卻是個別扭。 想陽光,卻莫名憂傷。 明明始終弄不明白傲嬌是何意,卻總被人“鑑定完畢—傲嬌是也”。
難得破罐子破摔傲嬌一次,卻縯得像飛揚跋扈的作孃,可悲可嘆。 “我很想看看妳現在的嘴。”
“妳放心,在我的不懈努力下,還不至于影響到我美少年的光輝形象。” “可是嘴張開,就有損形象暸吧?” “喝水……搖扇子……望天……啊不,水就不喝暸。= =” “噗,那妳還上網。” “每天讓我上個兩小時也死不暸吧。總之,我現在是柔弱美少年。” “哈哈,一推即倒!” “不推就已經倒在那裏當死貓呢。= =” 根據我負數的觝抗力,這次估計要半個月吧。我的爹爹呀,痛痛痛……
身子何時柔弱至此,唉…… 二零零九年五月十三日二十二點整 May 11 破碎的记忆 一 朱雀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时,RURU还在书桌前做着下学期各个社团的经费预算,甚至连便装都没换,还穿着那身校服。
经过这几日,朱雀总算是明白,虽然鲁鲁修平时看起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却总能在规定时间内完全会长安排下来的任务——真相原来是这样的。当夜深人静大家都准备入睡了,鲁鲁修却开始正式工作。 当然,这不符合朱雀的作风,所以他一直想着总有一天要把RURU这习惯改过来。不过就现在而言,最大的问题不在这,而是—— “RURU……你究竟要在我这呆到几时……?”
“啊~抱歉朱雀,打扰到你了……” “我是没关系啦,问题是——你这样一直不回去,RORO怎么办?我看他这几日在学校里看你的眼神都不太对劲,你们见了面也像陌生人一样……发生什么事了?兄弟吵架?” “啊……也不是……只是……” “只是?” “没什么……” RURU的漂亮的眼眸有些黯淡下去,他甩甩头,继续埋首于繁琐的计算中去。
不是“没什么”吧?他看我的眼神像看仇人似的…… 朱雀心里暗自嘀咕。 头发上的水珠顺着发丝淌下,朱雀没有去擦,任由它们“滴答滴答”落于地板。他怔怔看着鲁鲁修的背影——这人究竟是天才,还是笨蛋? “RURU,如果还有很多,今晚就不要弄了。太晚了,早点洗洗睡吧,至少要把校服换下来啊。”
“啊,其实还剩不多,你先睡好了。” “嗯……” 朱雀停了2秒,突然毫无预兆地伸手将鲁鲁修的头发搅得一团糟,然后不等受了惊吓的鲁鲁修作出任何抗议,转身挥着手道了声“晚安”,便径直向自己房间走去。 朱雀其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只是突然心里有种冲动——如果……只是如果……这兄弟吵架能够一直吵架去……或许……也不错…… April 29 Final Fantasy VII-你便是那永远的神。 Final Fantasy VII-你便是那永远的神。
早期粗质的画面,非亮点的声优,只是当音乐响起,每一句台词,都将胸口涨得疼痛。满溢的感情不断膨胀,仿佛将所有生命都吸引。
新的世纪,新的生命延展,熟悉的脸庞占据所有视线。忧郁与美丽,坚强与朝气,冷俊与悲伤……还有寂寞。不知不觉便落泪了,我们只是在看一个故事,却仿佛陪伴着他们,走过那曾经有个英雄传说的世纪。
每个人都带着各自的伤痕,那是那个时代的印记。当クラウド在朝阳中看见ザックス与エアリス与身影,上弯四十五的嘴角——クラウド,你是否终于能够明白ザックス的感情?
“你是我,活过的证明。” April 28 《为龙》——王耀中心同人志引子 关于我 原来我与清领一样,是一个独占欲极强的人。 喜欢的东西、喜欢的人,绝对会死死地藏起来不让人看不让人碰,只属于我自己一个人。 然而这一次,忍不住了。 我从来不否认自己爱国,偶尔也会如鲁先生所说那般哀其不幸怒气不争。 然而“爱国”两字并只不代表着愤青,也不只意味着一味的无知。 爱国,需知足、知不足,知为、知不为。 过了,这里只是在听歌,还是不想其它。 关于河图 墨明棋妙原乐部创作成员之一。 因其无与伦比的才华,加上词的创作与唱功也日渐突飞猛进,目前可谓墨村首席红人,亦有戏称为“传说中的河图”。 此外,其个人fans团也是无与伦比的庞大。众多fans深拜其灯笼裤下。(这个词暂且无视吧= =) 关于此歌 其实说实话,感觉图图的声音不适合唱此类风格的歌。这样想着的时候,想起了曾经的zhucool、曾经的crazyman、曾经的M.H.C@…… 也顺便想念了一下曾经的E丢王道组合。(在认识河图之前,我是他们的fans。) 或许,他们更man一点的声音才更适合这首歌。 然而河图便是河图了,不变的声音,只是——如果说,一首歌能打动人的话,那一定是唱歌的人放进了感情。
区区折折,经历了那么多,图图的感情,进去了吧…… 尾声 这不是历史、不是教科书、不是爱国不爱国的话题,只是单纯地,被《为龙》所感动。 “那孩子嘴边的一点微笑,就是我们竭尽所能,屏起呼吸,为你燃放的,不会坠落的,焰火啊。 这封情书的句号,我们自认画得非常努力,无上圆满,只为一句“我爱你”的誓言。 那么阿耀。” 终有一日,你会为龙。 你,生而为龙。
烽燧上 战地的残阳 断刃旁 岁月悄然的流淌 十二章纹 你遥祭四望 血脉奔腾的黄河长江 是你与生俱来的张扬 风雨打尽红墙和绿瓦 丹青留下明日的黄花 汉字里墨香温存一笔一划 世代传承的表达 盛衰荣辱斑驳了脸颊
千载过后洗净了铅华 一直坚守的土壤在你脚下 至死不渝的回答 藏心上 亘古的月光 怀中殇 不再回眸的苍凉 翘首觐向 你伫立此方 谨记生而为龙的模样 谨记我的姓名是炎黄 April 14 久违的初春乱弹 情绪低落了很长一段日子,虽不能说已完全恢复,至少能够笑了,能够静下心来,去听小宏与润润的声音……
这次别扭爆发得有些莫名。自己喜欢的东西一样不少地在做,却仍然感到精神上的空虚与饥渴。就仿佛曾经,明明什么都有了,做什么都有人宠着,却依然感觉人生缺少了什么。莫名焦躁,莫名悲伤…… 人说,在看什么?甩甩头——不,什么也没想,只是……让我发一下呆,有些累……而已。 当然,这不是实话。事实是——脑中确是一片空白,只不知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某日起床刷牙,忽一抬头,窗外树林已绿。明明前一日还光秃一片,一夜间,居然已满眼翠绿,煞是好看。果真是一片春意盎然。是谓春生夏长,日子飞一般流逝,生命亦不管你愿不愿意,兀自前进。
心情恢复些了,自是有得心情重开动画。游戏、drama,甚至是radio都一样不少地红红火火起来。果然,人都是有低潮期的。只是这次真的……莫名了。难道别扭是不分任何时间地点的?
苓推荐的三首镜音的悪ノ系列被我毁了两首。还真是毁啊,以后还是不玩电音了,虽然很好玩,只是听到自己的声音变成这样,果然还是不习惯。 那日对苓说,自己对黑执事的怨念强大到足以毁灭火星,要是再不用什么发泄下,以后怕是连火星也回不去了。此话自是说笑,然而怨念还是不少的。文是写了,歌……躺在电脑里始终做不出来——怕是又不想如此轻易便毁了。高音啊高音……正太,还是御姐,这是个问题。咳咳…… 怨念+悲伤,也无怪乎情绪会如此低落。原本,四月便是个容易兀自伤感的季节——换季了,新番了,便当群发了么……叹气。 思念的季节。对儿子与儿媳的想念也根本没有随时间流逝而减弱,反而愈渐强烈。所以当再一次听到两人熟悉的声音,说是感动得泪流满面当然是夸张。然而从心底溢出的满满的幸福感,一点也不虚假,真实到,会无法动弹。 前几日与勤(+hoshi)去了K吼歌。时隔太久的live。上一次live是何时?已经不记得了。期间感冒过,劳累过度过,扁桃腺发炎过,发烧过……总之,嗓子饱受艰辛。我虽不愿虐它,想好好保护它,无奈自理能力太差……我的嗓子,辛苦你了……
成就感亦不是没有——live的《断罪の花~Guilty Sky~》,从正太的低音到非人的高音,毫无困难地云霄飞车了。没错,就像HARE说的,这歌就是坐云霄飞车,高高低低,够刺激。原来我的高音还在,安心了。 星星点点,琐琐碎碎。每日想着,今日要把想记的记下,总是忘记,或者说没那个心情。今日终于好不容易有些见得云开天日,几日前的低落,自是——想不起来了。只是隐约的,那些心情还在。令人焦躁、不安的,空虚、压抑的,只望可淡淡过去。
“如果已经不再需要我,请将我放开。” 这样说着的自己,明明是那么没有自信,却倔强得一言不发,冷眼看他人欢声笑语。 炎玉说,四哥又躲回他的小黑屋去了。他的别扭又犯了,谁去把他揪出来? 是自我救赎吗? 最后,贴张将我从低潮中拉出一半来的小米。小米,你真的、真的、真的……太帅了……只是朴J,你确定你不是故意在恶搞?难怪勤说,这照片不能拿出去,会被人当作BG……小米,我该怎么说你才好……帅也要有个限度吧……叹气。
还有一张是久违的某对活宝JQ照。好久没见到00如此淡然而小媳妇样,亦好久不见小宏如此平凡而温柔的笑容了。果然,JQ就是JQ…… 将两张照片放在一起时我发现——小宏、小米……你俩究竟什么时候才会从青梅竹马升级呢?难道就此各玩各的再也没有交集了么?好歹也是青梅竹马吧?不要玩得太过火了……(我究竟在想什么……趴倒) 这样想着时候的自己,又想起了儿子与儿媳……我果然是个超级矛盾体。 鉴定完毕。 二零零九年四月十四日二十一点五十五分 春
![]() ![]() March 29 你的幸福在哪里。“你的幸福在哪里。” 玛丽娜最后那番独白真是让人无法不悲从中来。 “背负罪孽 伤痕累累 即便如此 仍然坚持战斗 你的生存方式 让人感觉如此悲壮” 有些人,注定了要背负全世界的罪孽,忘却了自己的幸福,换来他人的和平。 =======我是提耶的分割线======= 提耶,为何、为何只有你一人裸飘了? ======================= 我是only提党,所有不要跟我提锁兄。 高达一直在迂回的路上坚定不移地向着前方绝不回头。 二零零九年三月二十九日 二周年纪念倒计时……三。二周年纪念倒计时……三。
——幸福的形状,究竟是什么样的? ![]() February 19 我终于恢复正常了orz 看女人也能看得如此出神丢魂——
我终于是个无药可救,就算下地狱估计也会把恶魔囧死的正太、不、少年控了。= = 于是,《今日からマ王!ファン感謝祭II-真魔国でもジュ-ンブライド!?》吐槽开催~ 其实也没啥好吐,好吧,我承认,原本是冲着儿子去的,在彻底放弃mori后,儿子就是我看魔王感谢祭唯一的动力了,没想到。。没想到啊。。
小米是少年——我知道;小米很帅——我知道;小米也很可爱——我当然知道! 可是!呐,都说,人一旦花痴起来是很没来由的是吧?那不就好了?小米~> < 感谢祭一上来就是drama环节我倒是没想到,于是我在一堆男人中间。。光看女人了!囧死!
当然,这不能怪我,是这样的,咳咳。。 之前的确是听说过儿子跟小米的青梅竹马JQ,但是呢,由于儿媳太萌,导致我完全忘记了儿子还有青梅竹马这回事。。orz 然后drama中,有利跟小保突然爆发!要求儿子跟小米要200%同步啊~他们做到了!真的做到了!果然是青梅竹马。。于是这一刻,我的脑中只有这个想法。。 灭咔咔咔咔咔~~~~~~~~~~ 这一刻,我狂笑了。有利、小保双双爆发,儿子、小米当场爆走。爸爸们呀,内们太可爱鸟~~~这恐怖的同步率!多无敌的默契啊。。。 drama结束后,小米暂时来了个个人live。哇噢~ROCK、ROCK啊~~~小米最高~~~太帅了!! 超震撼的少年音,漂亮的尾颤,果然跟NANA那样的二维live还是不一样啊。。我感叹了。。果然,这年头,男人都伪娘了,女人都少年了么。。不过小米最高~~> < 接下来的有爱镜头こち~ 问答环节中,提问是“你想听见喜欢的角色说的求婚台词是?”(吐槽:这问题真的囧死人不偿命啊orz)。之前男人们无数引起尖叫的回答暂时无视,轮到小米时,小米说。。 “考虑了保鲁夫拉姆式的” 然后。。 “要我娶你也行哦!” 小米啊,内真是太可爱了!求婚的话居然用吼的!灭咔咔咔~~~果然是太符合小保的性格了!(拇指) 然后。。小米领便当、啊不是、领X牌。。主动跪到台前去了。。 噗~真是有自觉的好孩子啊,虽然这句的确是答错了。。(吐槽:小保这么有气势的话居然不在list上?!太过分了吧!天音:同学。。求婚。。是用吼的么。。) 呐呐,JQ来了哦,儿子忍不住了哦~ “不过那台词听了让人很开心 感觉……” 于是儿子柔情了。。于是小米笑了。。于是两两相视、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爆走啊~坐在显示屏前的某人彻底爆走了!儿子,你这是想说什么?你这是想表明什么?难道你想要小米娶你?!=A=还是说,你想要小保娶有利?啊不是不是、怎么也应该是有利娶小保吧。。我脑子不正常了。。orz于是儿子你整场感谢祭中无数次提到小保有多好有多漂亮。。儿子。。你就坦白说吧。。有利还是很喜欢小保的嘛~> <你跟小米还是很JQ嘛~内们啥时从青梅竹马升级啊~~(爆走升级ing) 接下来就没啥小米的事了,于是某人花痴基本完毕,除了最后还有些让人笑到崩溃的唱歌live。。噗~
啊,小米跟mori的合唱不得不说。说实话。。感觉小米比mori更男人。。或者说比起mori的唱腔,还不如小米的少年音更让我丢魂。。噗~ ps:最后不得不吐的槽是。。最后的真魔国王立合唱团。。儿子不在。。儿子不在。。儿子学某人样开始喜欢在歌中间读念白了~~~T T
嗯,我知道儿子已经不唱歌了,可是听着小米漂亮的颤音,总还是会忍不住惋惜一记——要是儿子还唱歌。。跟小米来个爱的对唱多好啊。。可惜再也不会了。。儿子学闲云野鹤的某人一样不唱歌了。。kao(天音:不准骂人!) 终于,吐槽完毕,HC继续无限进行ing。。。
二零零九年二月十九日二十一点三十二分 February 12 梦里非花歌是悲伤的,因为许久不曾落笔。
画面是悲伤的,因为我们太脆弱,抓不住想要珍惜的东西。 我们爱自己,也爱别人,所以会伤心,会流泪。 爱一个人的时候,会失去理智,总以为自己得到了最美好的。
当时间流逝,当我们转回头,看见曾经所憎,原来,每个人也都有自己的故事。 当我们说着“生不逢时”“成功还是需要机遇”这些废话时,当我们以为所以的一切都可以事不关己轻描淡写时,却残忍地忘记了,那恰恰是他人忍受着的痛苦。
原来,我不是没有感情的。原来,我以为我放下的一切,都是虚伪的。 “人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 总有自己的故事 与自己成异面直线的时候 永远事不关己
但当一不小心有了交点 要么恨 要么爱 感情无非两种。。 爱了 不免梨花 如果自己早一点认识这个人 又会是如何一副光景呢? 自私、脆弱 自怨自艾 自恋自怜 自以为是 人 果真是一无是处。。 缺爱的人不是爱太少 就是爱泛滥。。 只是想起的时候 心里总还是有点心疼 仿佛曾经一场雪 下进心里 却被雪光映得睁不开眼。。 镜花水月。。梦里非花 梨花果然就是一种过程。” 小宏,我想,我终于可以用自己真正的心情面对你了。
二零零九年二月十二日二十二点二十五分 February 02 离开 玉棠:尽兴了,不玩了。
长留:我还爱你。但是心,已经荒芜。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伤痛。明玉日日守着安睡不知何时醒来的重炎,心,又在何处?
那日我问,为何不能在一起?微微说,为何一定要在一起?当时的我无法理解,若是彼此相爱,却又为何宁死沙场,只偏偏不愿相伴一生?微微没有回答我。也许她知,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终有一天会明白这个道理。我的心还在你处,我的爱不曾消失,只是,已无法再若从前,相伴相守。如果连沟通的能力都已消失,我唯一能做的,便是带着我的爱离开。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所以长留选择离开。带着他的爱,远赴边疆,用自己唯一能做的,去守护自己最后一点爱。 “陪人一生,赔己一生,我不愿意了。”所以玉棠说,尽兴了,不玩了。他的爱还在,但已经鲜血淋漓,无法再置于人前。他的爱,只能属于他自己,交不出去了。 宠物带着伤口,万般令人怜惜地挪到主人身前——他的伤会得到主人翻倍地疼爱。远处,野兽冷冷看着这一切,然后一低头——舐去自己伤口斑斑血迹。如果自己的孤傲能够换来自由,他完全不介意这等价交换!
爱还在,只是无法继续在一起了。
微微,今日的我,终于明白这个道理。 二零零九年二月二日二十二点零二分 January 29 相遇 第一次遇见,总以为是偶然。多望几眼,蹭蹭,然后依依不舍地离开。
当第二次遇见,心里便起了小小的悸动。为何上一次没有想到会有再次相见的一刻呢?于是那个小小的悸动上升为小小的决意——嗯,再一次相见的时候,一定要准备好礼物!
然而每次每次,当自己已经深深相信我们会有第三次相遇——对方却永远地从自己眼前消失了……
遗憾,还是后悔?不清楚,只是心底那淡淡的失落感总是无法消去的。那个小小的生命会在哪里漂泊?是顽强地活下去了,还是…… 每次总会有挥不去的自责与愧疚——如果自己不是那么想当然,结局一定会不一样吧。 上一次离别时,对方大大的眼睛汪汪看着自己的影像还深深残留在眼前,不曾消失。
这一次…… 明天,我还能再见到你么? 我会买好吃的给你,不再让你饿肚子,不再让你淋雨,我只是无法带你回家。 何时,我能不再失去第三次相遇的机会?
二零零九年一月二十九日十八点十分 January 26 春节 (一)
除夕。
早出。上班。屋前小路,活着的生物,只我一人。
晚归。下班。瑟瑟寒风,路人行色匆匆,空气中都充斥着归家的气息。 低头看自己浑身装备。
斜扣的报童帽,长长的绒线围巾,大衣,牛仔裤,厚重的工地鞋,外加斜挎背包一只。 磊曾经打趣——只见一堆衣服走进来。 越过长长的十字路口,家便不远了。擦身而过的高楼街灯方才星星点点,回到此处,却已昏暗下来。仰起头,枯叶尚未落尽,在寒风中簌簌抖瑟的样子,却也异样地凭添除夕的味道。
一只出来遛达的小狗从身边小跑过,于树下留个念,又应着主人的召唤一路蹿去。
嘴角不自禁微微有些上扬,于是脚下也便有意识地加大了步伐。 生命很脆弱,不知何时便烟消云散。至少还有一个地方,还有一些人会等你,那也是一种小小的幸福。
(二)
又一位姐姐倒下了——不,这次是妹妹。
不是我们太脆弱,只是人类总有极限。
当时打着点滴发着高烧却还在为别人看病的疼痛仿佛犹在眼前。
依然清晰记得当时自己是用着怎样的眼神与表情在为别人做检验。那一夜,恐怕所有来这里看病的人都会有这种错觉——不知,究竟谁,才是病人。
我们不可能没有怨言,因为我们是人。
我们不会说太多的怨言,因为这样的生活也是我们自己的选择。 但,当女王来到贫民窟,你要如何让女王知道——没有饭吃的时候,是更没有面包吃的。 人总是以为自己是最辛苦最不容易的。他不知道,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有些人又是过着怎样的生活。比起这些来,他们是多么幸福。 人类果然是愚蠢而又自私的生物。
(三)
除夕。晚餐。饭桌上难得的气氛……似乎真的……有些温暖……
不经意中瞥见窗外烟花。
多久没有放鞭炮了。记忆中热闹的春节,还停留在儿时放鞭炮,吃汤团,包蛋饺的回忆里。
后来长大了,城市中也便禁放烟花爆竹了。人心愈来愈冷漠,春节愈过愈冷静。其实有时也能理解,有些进步和发展,是需要牺牲另一部分欢乐来换得的。 偶尔有不甘寂寞者,花钱买了漂亮的烟花,每年于此时小小释放一下,企图唤醒曾几何时那颗未泯的童心。 然而成为大人的人,眼里与心里已经装了太多太多,多到那颗心已经支离破碎斑驳不堪,识不得烟花带来的,仅仅一瞬的美丽——烟花用一瞬间燃尽的自己的生命。 喝着甘甜的黄酒,我怔怔望着窗外烟花。
多久了?久到我几乎以为自己已经不爱烟花了。我几乎以为,自己已经真正变成像一个大人那样,不再看得到烟花的美丽了。然而此时的我在作甚么?
飞蹿而上的火星,在空中就那样毫无预兆地炸开。四溅的火花用尽全部的力量跃向尽可能广阔的天空。伸展、发光、消失。仅仅只是一瞬,绚烂、璀璨、明晃得恍若错觉。 眼、怔怔的,离不开。直到家人的话语将我生生拉回。 抿一口黄酒,甜甜的,淳厚的酒香熏得人有些醉。很美。 很多年后,我重新爱上烟花转瞬即逝的美丽。
(四)
争吵。冷战。和好。争吵。冷战。和好。
……无限循环。 正因为如此,所以会累。虽然累,却并不讨厌。 生气,是因为在乎。因为在乎,所以伤心。 没有谁是能够完全了解谁的,我们只有在互相噬咬中互舔伤口,相伴一生。 很多年后,我们才会发现,有些感情,并非虚无。只要他曾经存在过,他就是真的。
二零零九年一月二十六日零点二十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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